Archive for the ‘赋格’ Category
在为想象中的音乐会准备
这个音乐会当然现在还处于想象中。以后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办成,总之准备曲目是一个繁杂的过程。其实这样假象一个音乐会对自己的提高是很有帮助的。
目前准备的曲目是这样的:
上半场开场是莫扎特的奏鸣曲,三个乐章都要弹,其中第三乐章非常耳熟能详。然后就是肖邦的夜曲和圆舞曲。上半场最后放一个肖邦的大曲子,可能是叙事曲。
下半场开始是贝多芬的奏鸣曲,目前准备是《悲怆》。然后就是李斯特的两到三首曲子。
大体上是这样的,加演曲目嘛,就要看另一个人的准备了
时间的准备是一个小时。
目前的状态是这些曲子都弹得上手,可是要公开演奏,还有很长的路。先拿下莫扎特的奏鸣曲再说。
Yundi Li’s New CD!
当然不能说李云迪的都是经典,不过他越来越知道自己究竟需要什么了。
Artist:
Yundi Li, piano
Repertoire:
Works by Mozart, Schumann, Liszt and Scarlatti
Recording Information:
Recording: Musikverein Wien (Großer Musikvereinssaal), Wien 06/2005
Executive & Recording Producer: Christopher Alder
Balance Engineers (Tonmeister): Rainer Maillard/Bastian Schick
Recording Engineer: Wolf-Dieter Karwatky
Recording Coordinator: Matthias Spindler
茨威格的短篇小说艺术
去年在学校学长们的地摊上我买来了两本茨威格小说全集(后来在我姐姐家发现了这一套原来是三本的,我没有“中”)。说来也很巧,上下册是被不同的人买来的,而我又把这上下册买到了一起。最初对茨威格的认识当然是高中的时候接触的一部小说,是在语文读本里面的,感觉得到那种独特的风格,德奥体系中的某种特别。后来在看《理查德 斯特劳斯传》的时候得知,茨威格还是斯特劳斯晚期歌剧的脚本撰写者,这更让我有了想看他所写的东西的冲动。
这两本书在我书架上摆了快一年,最近才囫囵吞枣般地看了起来。因为有了事先阅读卡夫卡的经验,所以,我固执的认为德奥的风格就是那种沉闷但是又压抑的叙事风格。可是茨威格的短篇小说的确是不一样的。首先就是主题的鲜明??爱情与欲望。几乎没有一篇小说里面不存在这两个关键字。其次,小说的手法也是很大胆的,其实这里面所谓的大胆不是我们现在的那种露骨描写的意思,而是说,对小说的很多概念有一定的颠覆性。比如,大量小说的背景被淡化,时间被淡化,甚至主人公的一些方面也都不那么重要。而得到不断强调的就是前面所说的两个主题。再比如,意识流似的描写占去了很多小说的大部分篇幅。第一人称也是这些短篇小说的一大特点。
在这些形式的特点之下的茨威格的某种哲学观也得以最大程度的体现。在这些小说里,各式各样的爱情逐一登场。而这些爱情中,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带有悲剧性格的绝望式的单恋爱情”。这个名词是我发明的。前段时间,徐静蕾执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就是这类爱情的一个典型例证。而这类爱情在茨威格的小说中反复出现,主人公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已经形成了某种现象。我自己以为茨威格对待这类的爱情的一大成功之处在于对“悲剧”和“绝望”的把握。主人公往往自己非常清楚这类爱情是不会有结果的,但是最大的艺术性就在于“对没有结果的事情不懈的追求”,所以,茨威格对待这一点无限度的放大。常常通篇都在叙写主人公的内心世界,特别是在绝望意识下的浮想联翩。在手法上,基本都是大段大段的独白,意识流的影响非常明显。
第二个的显著特征就是茨威格对待爱情的实质上的非常直接的态度,那就是“爱情就是欲望的体现”。这分明就是弗洛伊德的文学体现。一个很有意思的证据就是,茨威格在不少小说里面都描写了主人公的梦境,而梦境本身在弗洛伊德体系里面就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茨威格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欲望是爱情原因”这一观点的偏爱。事实上,茨威格对待这种欲望不象当今的很多作家,直接就把欲望的过程通过文字抛给读者,仿佛就是带领读者去感觉肉欲,而是重在描写欲望的心理体现。在茨威格的笔下,城市、乡村,随处都散发着兽性,但是这些兽性得到前所未有的压抑。而爱情正式这些压抑在某个空间内聚集的产物。事实上,茨威格笔下的爱情很多就直接是情欲。可是,茨威格对于“欲望怎么得到满足”这一论题有比当今很多作家更高的理解。肉体并不是欲望解决的唯一或者说是最终的解决途径。而茨威格揭示给我们的恰恰就是那种欲望得不到满足所产生的巨大快感。事实上,茨威格对于这些欲望怎么被满足的兴趣远远低于这些欲望怎么被滋生怎么爆发在心里。好像欲望本省就能够在欲望中得以解决一样。
也许你阅读茨威格的短篇小说会很快厌倦,因为主题和手法似乎过于单一。但是,这种长时间创作中体现的一致性又让人,特别是我,对茨威格其他类型的文学作品产生了兴趣。应该说,中欧德语系的作家的作品常常很容易直接接触到人性的最本质的东西。茨威格对于爱情的理解绝对是深刻的。我们虽然不能把爱情完全等同于欲望,但是欲望肯定都存在每一个爱与被爱人的心里。而茨威格在20世纪初就能够去充分的挖掘这种欲望,特别是不同欲望对于爱情表现得可能性,着实也体现了一代大家的风范。
[CD]Lang Lang Rachmaninov Piano Concerto no.2
朗朗的变化还是明显的。我买这张CD其实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一方面是因为网上的评论,另一方面还是我以前听朗朗专辑的经验。从前几张专辑来讲, 朗朗还是很耀眼,但是水平与深度还是有一些欠缺的。特别是柴科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仅能说是一般。眼下一年三百多场的演出计划,不知道他怎么能够提高自 己的水平。前一次看他的专访,有一点倒是很让我欣赏,那就是他是用英语接受的采访。这在中国前辈的钢琴家中几乎是不可能的。看来,朗朗的适应能力和学习能 力还是非常强的。这张CD,朗朗再次与俄罗斯的交响乐团和指挥合作(几年前的拉赫玛尼诺夫第三协奏曲也是这样的搭配),这种配置还是非常好的。特别的是, 指挥Gergiev应该是当前指挥界非常炙热的人物了。
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以下简称拉二)的版本之多,特别是优秀的版本之多堪称 奇迹。几乎所有的钢琴家都会录制这首作品。而这首作品本身也是20世纪钢琴文献的精品。有人说,拉二太煽情,相比之下,拉三才真正是经典。不过从可听性来 说,拉二悠长的旋律和深沉的气息还是成为了俄罗斯精神的最佳体现。
拉二之前我最喜欢的是范克莱本的版本。范克莱本惊奇般得夺得第一届柴科夫 斯基比赛一等奖以后录制的不少作品都是具有大师级水准的。这与很多人觉得他仅仅是“昙花一现”的感觉是不同的。比如他的这个拉二的确就十分优秀,俄罗斯韵 味十足。所以这次我听朗朗的专辑,不自然得就要和我心中的这个版本作比较。但同时,我又十分希望朗朗能够有一些新鲜的东西,特别是某种时代的气息。
事 实上,朗朗做到了。开头就十分不一样,朗朗的速度是正常速度的一半,但是仔细推敲以后,完全能够理解这种处理的含义。正像朗朗在专访中说的那样,这首作品 和俄罗斯的钟声有着冥冥的联系。所以,在听了开始的那几个和弦以后,我真的还是体会到了朗朗的用意。而后的演奏应该说还是中规中矩,没有太多的出彩之处, 但绝对还是可以说是优秀的。不过仔细听听就会发现,朗朗在很多细节的地方还是很用心的。有一些颤音,朗朗的浪漫气息十分浓厚,而且处理非常到位。总的感觉 正如朗朗说的要在演奏中非常自然的流露出情感。第二乐章的演奏还是很不错的,朗朗的控制让音乐笼罩在模糊与暧昧中。不过在这方面还是比里赫特差了一些。第 三乐章的爆发,朗朗明显比较适合这样的演奏。主题的演奏被朗朗夸张,而所有的经过句都燃满了烈火。最后自然一切都在燃烧中结束。
听朗朗的 《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很难想象这首曲子他仅仅演奏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十分喜爱这首曲子,最推崇的版本是鲁宾与杨颂斯合作的。朗朗的演奏让人眼前一亮, 倒不是说他的都能够经得起推敲,而是说很多细部的处理都十分特别。比如圆舞曲那个变奏,通常人们愿意处理得很“Rubato”(弹性),可是朗朗的演奏流 畅而自然。仿佛是和舞伴快速的旋转而非一步一步地挪动。万人瞩目的第十八变奏还是很正点。其实这首曲子很少有人能够把第十八变奏弹出什么新的意思。倒是朗 朗在不同的地方都强调了“末日经”,让这首本来是帕格尼尼的主题狂想曲一下显现出了第二个主题,这也许也是拉赫玛尼诺夫的原意吧。
总的来 说,朗朗的这张专辑还是不错的。听得出来,朗朗是用了心的,而且也是有创意的。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作品的深度,而不是为了创新而创新。通过这张专辑, 我改变了以前对朗朗的一些看法,毕竟他也是年轻人,我们大家都要有一种宽容的心态。我坚信朗朗能够成为一位有大师级水准的钢琴家的。
从王小波想到的
前一段时间在我姐姐家无聊的时候,翻看到了王小波的杂文集《沉默的大多数》。因为不久前看报纸说是纪念王小波,所以我也就索性看了几篇。应该说,作为小说家,我不能用杂文去判断这个人,不过我看了这本书的一些文章以后,还是有一些失望。
首先,王小波笔锋似乎充满了嘲讽和讥笑。这是很多写杂文的人共有的笔调。现实的不满,自己的彷徨,生活在社会的边缘。中国文人只要没有“入仕”往往都要写这类的文章。
其次,只有批判,没有任何建设性的话语,让人看多了以后就生厌。
最后,艺术性基本上没有。鲁迅的很多杂文其实也有不少的艺术成分。不过,王小波的似乎有一些作品水平并不太高。
文学作品不是自己发泄的场所。
再说朗朗
昨天晚上又听了一次朗朗的第一张专辑。的确,现在的朗朗和以前相比,并没有一个质的飞跃。当然,作为艺术来说,要在短时间内有这么一个飞跃是很困难 的。5年前的朗朗曲目的确很广,从古典时期到浪漫后期,可以说涉猎是足够了的。如果今天看看朗朗的巡演的曲目的话,我们会发现巴托克,我们会发现舒曼。这 一点,朗朗是不错的。
可是一年365天,150多场演出意味着什么?多年前的朗朗已经有了答案。
从演奏来说,很多地方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当然,从听觉上来说,该“做”的地方都做到了,但是从感觉上说,又显得很欠缺。有时候都怀疑朗朗是不是把并不成熟的曲子都拿出来演出了。
我不想把他与李云迪作比较,这没有意义。朗朗就是朗朗。
朗朗让我想起了克莱本,只不过他还不如克莱本知名。克莱本的拉二是绝对的,可惜也仅仅限于此。朗朗的什么是绝对的呢?做秀?
时间会证明一切。
菲尔德和阿劳
四年前买了那张菲尔德的钢琴协奏曲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那张CD。确切地说,要不是因为肖邦,我也许永远不会碰菲尔德。去年暑假的时候, CrendKing似乎很迷恋这张CD。不过我昨天仔细听了以后发现,菲尔德的确也只能算作是二流作曲家。整个曲调都非常老套,而且手法很单一。从CD来 看,乐队和钢琴的水平都很一般。当然,也可能是我自己把盘放久了,就听起来不好了。顺便说一下,听菲尔德,很容易想起肖邦,特别是他同样的钢琴协奏曲。
唯一有一点让我惊奇的就是第二钢琴协奏曲的第二乐章,完全没有乐队部分。而且左手的分解和弦很有特色。可以说在这里,我才发现了菲尔德的价值,那就是挖掘了钢琴的某种幻想色彩。这一点从“夜曲”这种题材就看得出来了。
昨 天还听了阿劳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应该来说,阿劳的名气十分大,而且关于这套录音早已经是享誉世界。不过初听还是给我很多启发。首先,阿劳不同于德奥钢琴 家的处理,并不是完全忠实节奏和韵律。浪漫色彩是十分明显的。但是,阿劳又不同于俄罗斯派系的浓墨重彩,而是在很多需要重点关照的地方稍稍提醒一下。很有 分寸。让人耳目一新。
不过说实话,我还是喜欢吉列尔斯的,非常有感染力。
终于的大提琴
从我个人来说,德沃夏克的《大提琴协奏曲》有特殊的意义。首先,这张CD是Crend的。其次,真的如布拉姆斯所说,大提琴居然能够如此有情感。
还记得大一的时候,周末独自一个人听这首曲子,那种慢慢抚慰心灵的感觉,还有就是倾肠般地诉说。维也纳爱乐的弦乐部分一直都是一流的,虽然开始的时候有点显得过于慢了。不过,麦斯基始终保持着浪漫的严谨。伯恩斯坦的配合也从始至终都具有一种平静但是决不平常的呼吸。
差不多都一年没有听这首曲子了,昨天晚上一口气听完以后真的觉得这部大提琴作品的伟大。平易近人,但是一点都不庸俗。
对!这部作品的一个重要元素就是温暖。来自内心和来自世界的温暖。同时,也有痛苦,但是这种痛苦不是喊出来,而是在温暖中浸透的痛苦。
很难说这首作品在大提琴史上的地位。几乎所有的大提琴家都录制了这首作品。
其实肖邦
总还是练习肖邦的曲子。也总还是没有练好。有时发现,肖邦的确还是非常敏感。要不,为什么《船歌》的爱情那么富有幻想呢?当初买那本谱子就是冲着 《船歌》去的。五年过去了,我依然不能在阳光下的小船中荡漾起来。可每每开始《船歌》的头几个小节,我就发现自己真的找到了爱,那种天地间悠悠然忘我的 爱。
已经很多年,我不再听肖邦的唱片,我也曾经发誓要演奏所有肖邦的乐曲。可是,现在,还是很难做到真正只关心艺术了。
哦对了,还有《摇篮曲》,如果有更多人知道它就好了。比起布拉姆斯为小孩准备的“摇篮”,肖邦那似睡非睡的梦境是准备给爱人的。
其实,肖邦,只有爱。这也就足够了。
斯克里亚宾的灵动
很久没有仔细听一张唱片,不过这几天听的斯克里亚宾确实让我眼前一亮。的确,要说斯克里亚宾的东西很浪漫派,我承认,但是作品中的那种灵动与秀巧,是任何 一个俄罗斯乐派作曲家的作品不能比拟的。斯克里亚宾的前奏曲水平应该是相当高的,有肖邦的影子。后期作品在色彩上比法国印象派多了一些黑色。斯克里亚宾的 东西没有那么多厚重的理性折射,非常像阳光般的下午。还有一个作品,我建议大家也可以去听听,那就是他的《钢琴协奏曲》。大家就可以发现拉赫玛尼诺夫的作 品其实有很多斯克里亚宾的影子。但是第二乐章的风铃般的飘逸,是绝对的大师级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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